《一场相思一场梦免费》是最近非常火的一本小说,主人公叫安逸尘单凉,小说内容精彩丰富,情节跌宕起伏,非常的精彩,下面给大家带来这本小说的精彩内容:...
随着客房的门一开,安逸尘的手也松开了,单凉感觉背后覆上一只宽厚的大手,随即就被狠狠地推进了房间里。刘总欢快地就蹦跶了进来,一点也不见刚才醉酒踉踉跄跄的样子。单凉跌坐着,手臂为了缓冲在跌坐的一瞬间直直地驻在地上,痛得仿佛骨头都裂开了。...
“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单凉吧?可真是国色天香啊!安总和妻子结婚三年了还这么如胶似漆,可真是叫人羡慕。”
中年男人口中的安逸尘妻子,可不是对着单凉说的,而是对着挽着安逸尘手的单晴。
单晴娇羞地笑了笑,脸上升起两块驼红,看得中年男人的眼神一直。
要不是碍于身份,他恐怕早就在酒精的作用下摸上去了。
中年男人叭咂了两下嘴,惋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来转去,突然就定在单凉的脸上。
如果说单晴在他眼中是国色天香的话,那么单凉就是惊为天人了。
“这位美女是谁?怎么脸色不太好看?”
色眯眯的眼光在单凉的身上来来回回,就像一只恶心的赖皮蜥蜴。
单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转身就要离开,手臂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抓住。
“别走嘛!陪哥哥喝两杯。”
安逸尘本来对中年男人的招呼很是反感,却在看到他纠缠单凉的那一刻,眼神一亮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环住单凉的肩膀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朝着中年男人邪魅一笑。
“来,去陪刘总到房间喝两杯。”
单凉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,露在外面的眼睛瞳孔骤然放大,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聪明如她,怎么会想不到安逸尘想要做什么,男人无情的程度令她彻底绝望。
他怎么可以,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入火坑?
色欲熏心的刘总舔了舔嘴唇,满带惊喜地就跟了上去。
单凉剧烈的挣扎着,无奈安逸尘的力气比她大太多,甚至没有多少人注意的,就被推到了不远处的客房门口。
离开了大厅嘈杂的人声,单凉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,四肢都在绝望地挥舞着。
如果知道安逸尘的「走着瞧」来得这么快,她绝对不会那么冲动地激怒他!
随着客房的门一开,安逸尘的手也松开了,单凉感觉背后覆上一只宽厚的大手,随即就被狠狠地推进了房间里。
刘总欢快地就蹦跶了进来,一点也不见刚才醉酒踉踉跄跄的样子。
单凉跌坐着,手臂为了缓冲在跌坐的一瞬间直直地驻在地上,痛得仿佛骨头都裂开了。
她绝望的回头,就看到了安逸尘手挨着门把手,脸上扬起讽刺的笑容,缓缓地关上门。
“不!”
单凉崩溃地哭喊出声,绝望地扑过去,却被刘总肥壮的身子一把抱住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逸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厚重的大门里,上锁的声音就像轰天的巨雷,在单凉的脑海里反复翻搅撕扯。
现在的单凉还不知道,安逸尘关门的这一幕,会成为纠缠她往后每一个夜晚里无边无尽的噩梦。
滚烫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也灼烧了单凉一度为了安逸尘火热的心。
“乖,别哭了,哥哥疼你。”
“滚开啊!不要碰我!”
她紧紧捂住胸口,身体不住地往后瑟缩着,直到僵硬的背挨上了墙壁,退无可退。
安逸尘捏紧了手中的钥匙,递给一旁的单晴一个安慰的眼神,自己的心里却不安感爆棚。单晴掩去眼里的喜悦,装作担心的样子紧紧抱着安逸尘。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...
安逸尘捏紧了手中的钥匙,递给一旁的单晴一个安慰的眼神,自己的心里却不安感爆棚。
单晴掩去眼里的喜悦,装作担心的样子紧紧抱着安逸尘。
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安逸尘努力使自己定下心神来,眉头却忍不住蹙起。
单凉绝望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不停闪现着,一会是她咬牙切齿地说绝不会和他离婚的样子……一会是她拼命往门口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关起来的画面。
单晴凉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,一点也没有对姐姐的悲惨遭遇感到心痛。
“她自找的。”
是她自己不识好歹,非要叫板,破坏原有的和谐。
安逸尘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,慌忙牵着单晴的手就离开了这里。
单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,她死死贴着墙往旁边挪着,面前笑得一脸淫、荡的中年男人张开了双臂,将旁边的空间尽数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一步一步向她逼近。
眼看身体已经缩在了墙角,刘总的手马上要碰到她的时候,单凉猛地蹲下身,用最快的速度往门口爬去。
底下的门缝透出一丝微弱的光,她还来不及碰到,就被抓住脚踝拖了回去。
“救命!不要啊...啊...”
歇斯底里的哭喊从单凉的喉咙里传出来,满带悲凉和绝望。
刘总此时明显已经是酒精上头,醉的神志不清了,听着单凉吵闹的哭喊头痛不已。
他一把翻过单凉的身子,坐在她的肚子上面,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
“别喊了!臭娘们!”
单凉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的人影都模糊一片。
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,随着「嘶啦」一声,单凉感觉自己身上一凉,衣服已经在刘总手里成了一块破布。
看得刘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任凭单凉怎么挣扎哭喊,也不能抵御,当他肥厚的嘴唇贴到她的脖颈上时,单凉恶心得快要吐出来了。
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地板,漫天的绝望在单凉脑海里堆积成了安逸尘那张脸。
紧闭的房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让他一愣。
接着,就有人破门而入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身后还站着好几十号人,其中,就有安家一大家子。
单凉猛地一把推开恶心的男人,惊喜地回过头来,她以为终于有人来救她了。
却在看到为首的安老爷子失望的眼神时狠狠地愣住。
小小的门口并不大,单凉不能分辨出外面密密麻麻的人都有谁,外面的人却把衣不蔽体的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旁的安母看着她满脸的憎恶,恨不得把单凉埋起来似的。
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单凉隐约可以听见一些词。
放荡,下贱,水性杨花...
单凉在这一刻才明白,什么叫真的心死。
安母听着耳边纷杂的议论,气得脸都红了,使劲跺着脚指着单凉就开始骂。“我早说你不是什么安分的!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就在这丢人现眼?我们安家的脸都要被你这个贱货丢尽了!”单凉曲起自己的身体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……那些如刀割般羞辱的话语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耳蜗。...
安母听着耳边纷杂的议论,气得脸都红了,使劲跺着脚指着单凉就开始骂。
“我早说你不是什么安分的!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就在这丢人现眼?我们安家的脸都要被你这个贱货丢尽了!”
单凉曲起自己的身体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……那些如刀割般羞辱的话语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耳蜗。
她抬起头用婆娑的泪眼向安老爷子寻求信任,却只得到一个冷漠的转头。
是啊,安老爷子那么在乎面子的人,就算再怎么喜欢她,也不可能再有好脸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单凉失去的不止是自己的名誉,更是面向生活的信仰。
安逸尘就站在人群后面,借着优秀的视力和身高将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,单凉脸上的泪珠,眼底的无助绝望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咚咚」的一阵敲击声,安老爷子拄着拐杖几步走到了单凉的面前,面容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苍老了好几岁。
“单凉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里透露出的,远不止一种情绪。
人都说眼见为实,连安老爷子都承认了,她还有什么好辩解的。
单凉心里难受极了,她扑上前挂在老爷子的手上,凄凉地哭诉起来。
“爷爷!爷爷你相信我...”
还没等安爷爷反应,安母就冲了过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。
原本就红肿起来的脸此刻更是伤上加伤,单凉嘴里都有了血腥味。
安母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一踹,高跟鞋的鞋跟落在柔软的皮肉上,深深凹下去一块,迅速泛起了淤青,单凉往后栽在地上,眼里都是化不开的苦涩。
“小浪蹄子你还想狡辩?你当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么?我儿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娶你?偷人偷到眼皮子底下来了!”
安母越说越气,又要上前打单凉却被老爷子一把拉住。
“够了!”
雄浑的声音把所有人都震到了,安母欲言又止地退了回去。
“你还嫌不够丢人么?一点都没有大户人家夫人的样子!”
再怎么样,这场事故总要有个主持大局的,好好的寿宴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,安家人没有一个心里痛快的。
老爷子朝安逸尘招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“单凉是你妻子,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。”
安逸尘垂眸低低的答应,一侧头就看到单凉宛如天塌了的表情。
在老爷子的威慑下,围观的人一个接一个匆忙离去。到最后只剩下陈嫣妢在了,她叹了口气踌躇着想要去关心单凉,却还是被自己的丈夫拖着离开。
静谧的房间一时之间只有单凉低低的啜泣,还有早已倒在旁边不省人事的刘总如雷的鼾声。
安逸尘站在一边沉沉地看着地上的单凉,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
正要动的时候,单凉突然开口说话了。
“你满意了吗?”
还带着抽噎的语气,还有话语里的悲凉,听起来很容易令人生出恻隐之心,安逸尘也是如此,他皱眉蹲了下来,轻轻抬起单凉的下巴。
“我说过,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。”
单凉哭瞎,确实是后悔了,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心痛地想要重新投胎。他做的是真狠,不惜往自己头上扣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也要让她身败名裂。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,单凉还会愿意嫁给安逸尘么?...
单凉哭瞎,确实是后悔了,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心痛地想要重新投胎。
他做的是真狠,不惜往自己头上扣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也要让她身败名裂。
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,单凉还会愿意嫁给安逸尘么?
答案显而易见。
安逸尘甩开单凉的脸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泪珠,冷冷地起身。
“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离婚的话,那么,法院上见。”
有了单凉出轨的事实,一起离婚诉讼案,还不是轻而易举,以安家的势力和财力,玩死单凉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听着男人仿似轻快的脚步声,单凉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只能麻木地流着泪,任由指甲扣进手心的肉里。
以前觉得眼泪很苦,现在看来,和人生相比,眼泪太甜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间外走廊的灯都熄了,单凉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尽管身体已经疲劳得不行,意识还是很清醒,前不久发生的所有一切,也还历历在目。
身上突然一暖,单凉回神一看,是一件男士的西装,将她赤裸的身子都包裹了起来。
于景深蹲在她旁边,将她身上的西装又往上拉了拉。
“你还好吧?”
她怎么可能好。
于景深心里清楚,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不是不在场,瞧见单凉遭千夫所指的模样……饶是换了哪个柔弱的女人,都不会好过。
ɖʀ 说来也是巧,两次和单凉碰面,都是她最狼狈的时刻。
单凉认出于景深来,是上次那个给她递手帕的男人,绝望的女人扯出一抹难堪的笑容。
一个人惨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,多陌生的人也会来看笑话。
于景深欲言又止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想扶单凉起来,又碍于男女有别。
正苦恼的时候,不远处的刘总鼾声打得更欢了,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,不时发出「桀桀」的笑声,一看就知道正在做什么美梦。
本来心如死灰的单凉突然站起了身,双手紧紧抓住西装的衣襟,朝刘总走了过去。
深邃的眼瞳里满满的恨意在此刻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。
单凉抬起脚,对着男人就狠狠踩了下去。
杀猪般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和走廊,凄厉无比。
她不能对安逸尘怎么样,只能拿这个恶心的中年男人来发泄,单凉再次爆发出嚎啕的哭声,对着刘总就是一顿猛踹。
肉体上的痛,远远不及单凉心上的十分之一。
眼看男人的哀嚎声减小,已经痛晕了过去,于景深慌忙拉住她。
“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单凉甩开他的手,身体突然就无力地往下滑,被于景深一把接住。
怀里的女人两眼一翻,竟是伤心地晕了过去。
于景深皱眉,只能将她打横抱起,离开了房间。
他没有看到安逸尘从背后柱子里冒出来的身影,眸中满是阴冷。
貌似是护士的回答声之后,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单父和继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“爸?”单凉惊慌地叫出声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父亲冲过来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...
第二天,安家少奶奶在寿宴上和男人偷情的新闻就传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。
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拍的照片,单凉裸着身子坐在地上痛哭的样子就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。
安老爷子在家里勃然大怒,拐杖拄在地上撞得「咚咚」作响。
“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?”
早在昨天晚上,安老爷子就发了禁令,谁敢把这条消息泄露出去,就是同安家作对,在场的宾客都不是傻子,没有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挑事。
安家的人,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安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解释,对单凉的事情泄露出去表现得莫不关心。
“在场的人那么多,随口说出去了也不稀奇。”
报纸上清清楚楚的彩色照片,可不仅仅是随口说出去了那么简单。
安逸尘站在一边眉头紧紧地蹙起,他想和单凉离婚……但并不代表他希望自己被带绿帽子的事情传遍全城。
“爷爷,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。”
另一头的单凉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。
苍白的病房透露着一股冰冷的气息,单凉揉了揉酸痛不已的双眼,一时之间有点会不过神来。
等到昨天晚上的记忆重回脑海,单凉的脸色也变得越发惨白。
接下来,就是等着安逸尘的离婚协议书吧。
单凉摸着刺痛不已的心,凄惨的笑了笑。
正发呆之际,门外传来零零碎碎的谈话声。
“单凉是住在这间房么?”
貌似是护士的回答声之后,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单父和继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爸?”
单凉惊慌地叫出声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父亲冲过来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
单父气得呼吸急促,一根手指指着单凉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不孝女!你是想气死我么?你瞧瞧你闯了多大的祸!”
他把手里的报纸团成一个球朝着单凉砸了过去。
报纸造成的伤害不大,但父亲不断从嘴里传出的辱骂啊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,从单凉的头顶落下。
她浑身冰凉的坐在床上,无言面对着父亲的狂风暴雨。
“你!你简直丢尽了我的脸!你让单氏以后怎么立足?”
单凉绝望的笑,在这种墙推众人倒的时刻,家都已经不再是最坚实的避风港了。
她冷冷地望着父亲,嘴里说出讽刺的话:“你不是还有个女儿么?以前辛辛苦苦藏在外面现在可不就派上用场了?”
她指的是单晴,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继母杨倩慧一愣,她没想到单凉会这么直接反驳自己的父亲。瞧着丈夫越来越高的火气,乐得往上再浇一桶油。
“单凉啊,不是我说你,你也太不懂事了……要不是有单晴在,你父亲的公司早就在昨天晚上就垮了。”
要不怎么说是遗传呢,女儿蠢不啦叽的,母亲也跟着犯傻。
单晴晚一步赶来就听到了母亲说的这句话,立马得意忘形地冲进来挽住单父的手臂。
“是呀,爸你别生气,逸尘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不会怎么样的,只是姐姐就...”
“你说我可以!不许说我妈!”单凉的母亲一生为了家庭操劳,把丈夫和女儿放进心窝里爱护着……要不是患病去世的早,单凉怎么敢相信他已经在外面养了个这么大的女儿了!就是这一句顶嘴,激得单父又要上前打她,高高扬起的手却突然被人拉住。...
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的,非但没有让单父的情绪缓和,反而更加大发雷霆。
“你们给我闭嘴!”
安家是什么地位?安老爷子又是什么性子?
单父比她们更清楚,先不说单晴在安逸尘离婚前未婚先孕,就说单晴曾经逃过婚,安老爷子也不可能让单晴嫁入安家。
这两个女人只顾着炫耀哪里想得到这么复杂的层面,安老爷子骨子里就是个刚正不阿传统迂腐的人,没让单晴把孩子打掉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。
再加上如果安家知道三年前单晴逃婚的真相,恐怕整个单家都会在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懒得再去和单晴母女啰嗦,单父把脸又转向单凉,表情咬牙切齿。
“你就和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没用!”
单凉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,望着父亲的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“你说我可以!不许说我妈!”
单凉的母亲一生为了家庭操劳,把丈夫和女儿放进心窝里爱护着……要不是患病去世的早,单凉怎么敢相信他已经在外面养了个这么大的女儿了!
就是这一句顶嘴,激得单父又要上前打她,高高扬起的手却突然被人拉住。
他回头一看,于景深阴沉的脸就落入眼里。
“你谁啊?”
单父惊疑不定地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回来,脸上满是警惕。
于景深简单的在病房里扫了一眼,看着单凉和面前男人相似的面孔,心里有些了然。
他整了整西装的袖扣,淡淡的对单父说。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们喧哗吵闹的地方,请你们出去。”
单父沉默于面前的年轻男子,通身的气质并不像是普通人,一时也不敢过于嚣张,只是内心疑惑他为什么会和单凉相识。
一边的单晴心理活动就更多了,看着于景深不比安逸尘差的相貌先是一愣……随即深深地焦躁起来,单凉身边有这么个气派的护花使者的话,要折腾她岂不是更不容易。
眼见着这一家三口没有动作,于景深不耐烦地拍了拍水,三个高壮的保镖就鱼贯而入,作势要赶他们出去。
单父气急败坏的走到病房门口,朝着单凉歇斯底里的喊。
“我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!你休想在回单家一步!”
单凉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气势高昂的来,又灰溜溜的走,心里麻木一片。
这就是她的家人,流着相同血液的家人。
“谢谢。缕皱”
她低头轻轻的说,感觉男人缓步走到了病床边。
于景深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这个明明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,为什么总能牵动他的心弦,见着她弱小无助的样子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保护欲。
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么?
意识到这点的男人低头笑了笑,回了一句「不客气」。
单凉好不容易平缓过来情绪,望着于景深好看的脸,询问他的名字。
然而并没有多少的时间留给他们攀谈,病房里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。
安逸尘站在大开的病房门口,笑容阴冷。
“怎么?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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