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安和呆呆地坐着,我光着膀子,她将身体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「我?」
「我们?」
「昨晚?」
「昨天晚上?」
造孽啊!
沈安和将头磕在墙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「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!」
我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安和,明明不是我一个人做错了事情,但是现在她是女的,我是男的,她就成了吃亏对象了。
「你出去!」
我灰头土脸地套好衣服出了房门,却发现家里正闹得鸡飞狗跳。
原来我姐夫昨天在门外冻了一宿,早上被门房发现时,已经全身滚烫不省人事了。
大夫说他风寒入体,近半个月都不能下床,需要好好休养。
我姐在一边抹着眼泪:
「你说这么大个人了,晚上还会梦游,以前也没这毛病啊!」
呵呵,梦游?
我看着双眼紧闭,脸上肌肉却在微微颤动的姐夫,冷笑了一声。
「姐,姐夫既然有梦游的毛病,那你以后睡觉得安排个守夜的,昨天幸亏是睡街上,这要以后睡河里去可咋办?」
我姐被我说得连连点头,从此将我姐夫严防死守,盯得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