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还很奇怪,这下她明白了。
“奴婢支持小姐一切决定。”云婳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这件事先不要声张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云婳烧完了那几个香囊,又将画的那些画像扔进去。
她见不到他的时候,就喜欢想着他的样子画他,久而久之,就画了很多。
现在想想还挺傻的,喜欢一个人确实会没有理智。
*
第二天,云婳刚起来,抱着雪球玩,就听花月说云婉来了。
云婉是他堂叔的大女儿,比她大一岁,与她关系十分好。
一个穿着粉衣的少女,梳着双丫髻,两边戴着简单的蝴蝶样式发钗,看到云婳时,圆圆的眼睛顿时笑成了弯弯的月牙。
她跑过来抱住云婳:“窈窈,我可想死你了!”
“我也想你!”云婳回抱她,又小心地让开,怕发饰勾到她的衣裙。
堂叔没有选择当官,而是做生意,所以家人不能入宫参加宫宴。
而云为谦身为侯爷,即使自身官位不高,可以参加宫宴。
“你从哪来的猫,真可爱!”云婉看到她怀里的猫,心都化了。
“这是我在宫里捡到的,看没人养,就把它带回来了。”云婳说。
“给我抱抱。”云婉顺手抱过来。
雪球不怕生,谁抱它都很乖。
“窈窈,你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?”两人一起吃了午膳,云婉神神秘秘地和她说。
“去哪?”云婳扇着扇子,疑惑道。
“你跟我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云婳没有拒绝,刚好她也想出去看看。
马车走了一段路,停在一个诗社门前。
云婉拉着云婳进了一个厢房,旁边传来不少人的交谈,貌似是在作诗。
云婳正想问她来这做什么,要作诗两个人也不好作啊,就看她从墙上拉开一条小缝,偷看旁边厢房的人。
“婉婉,你在做什么?”云婳低下声音,把人拽过来。
云婉脸颊微红,眼里还带着水光,羞涩得不敢看云婳。
云婳一看,就知道是有情况了。"